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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菀低头看她。沈砚清仰着脸，投影的光在她瞳孔里闪烁，那双眼睛里有期待，也有一点点藏得很深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什么身份来？”林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“家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菀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然后她低下头，在沈砚清额头上落了一个吻。很轻，但停留了很久。沈砚清的睫毛扫在她的嘴唇上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林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笑起来，伸手勾住她的脖子，把那个额头上的吻变成了嘴唇上的。这次她没退开，而是加深了这个吻，舌尖轻轻探进去，尝到了一点西红柿炒蛋的余味，和一种更深的、属于林菀自己的清冽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投影仪的光在她们脸上流转，墙上的老电影还在继续放着，台词模糊不清。沙发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落在客厅的地板上，像一幅安静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之后，沈砚清缩在林菀怀里，呼吸渐渐平稳，快要睡着了。林菀低头看着她，伸手把滑下来的毯子重新拉上去，盖住她的肩膀。指尖拂过锁骨的时候，她摸到了那枚听诊器项链的链子——沈砚清刚才洗澡的时候摘下来放在茶几上了，但林菀脖子上那根还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坠子贴着皮肤，被两个人的体温捂得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菀闭上眼，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，胸口那颗心脏跳得沉稳又笃定。病因不明，她想。但好像，也不需要再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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