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韦紫一时愣住,恍惚了片刻,才回神道:“宋兰浦已经离开百花深处,到洛水花城去了。”
丹殊太子又问:“那他可有说过几时回来?”
“……这个,不曾。”
雨势骤然变急,山雨瓢泼,惊雷震耳欲聋,乱雨落在红伞上飞溅起一簇簇鲜艳的血花。
韦紫便道:“雨大风急,山路不好走,阁下如无急事,不如进屋避一会儿雨吧。”
丹殊太子挑飞了眉,似是诧异,道:“你不怕我?”
“阁下未伤我分毫,这个‘怕’字言之尚早。”
韦紫沏了一壶茶,想到前天活泼伶俐的小学童送了他一篮水灵灵的野果子,也洗干净,摆在茶桌上,翠莹莹的盘子衬着红通通的果子十分讨喜。
“在下韦紫,兄台唤我‘阿紫’即可。”
二人围桌坐下,韦紫好奇极了,不禁问起丹殊太子的来历,欲界是什么地方。
丹殊太子的衣袍红似朱砂,长发是不寻常的枫红,面色素净,冷似秋霜,俊美、超然,山妖鬼魅一般的冶艳,入眼惊鸿,淡淡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