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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心情不爽,又找不到时机发作,只好郁结在心里,酒入愁肠,没饮几口就昏昏醺醺的了,直到耳边忽闻一声清脆的银铃声,在滚滚人潮里忽远忽近、忽轻忽重,如同一线丝缕缠绕上了他的耳朵。
心尖陡然一跳,乱了心曲:是他?!
循着银铃声急匆匆追了出去,洛水花城目之所及皆为缟素,皇帝颁布丧令,集市罢市,过往车马挂上白色的丧幔,人人披麻戴孝,避嫁娶,家家户户设立祭坛,为瑞王爷守丧七日。
以往花团锦簇,繁华鼎盛的皇都笼罩在灰蒙蒙的阴云下,到处飘扬着焚烧的纸灰,宋惊奇穿过空旷无人的大街,在路边简陋的茶棚下,看到一道心心念念的身影。
宋惊奇一扫颓靡,抖擞起精神地冲过去,容光焕发地笑了。
目光忍不住上下打量、左右打量,看了又看,心中欢喜了一遍又一遍。
只见眼前故神雪换成一身素白如雪的孝服,形如道袍,腰缠丝丝缕缕的红线。
未束冠,黑似浓墨的长发披挂而下,折了一节竹翠挽起,浑身透着凉浸浸的清气,观之令人心旷神怡。
玉白瘦窄的手腕子缠着一串血红色的琉璃佛珠,每一颗珠子都像极了扎破皮肤渗出来的血珠,红艳艳的珠子一颗串着一颗,血珠连着血珠,鲜活红润如新。
此举简直让宋惊奇欣喜若狂,心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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