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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虚掩的柴门,院内栽了一棵长得歪歪扭扭的桃树,树干苍劲粗壮,枝条峥嵘向上。
歪脖子桃树的桃枝上发出几朵桃花,桃花的颜色浅红,像是淡红色的胭脂,露水浸泡过,在上面结了一层薄冰。
帝俊走到桃树下,伸手接住一朵凋零的桃花,清俊的脸庞上却有一丝寂寥。
他似乎从来孤身一人,见惯了花开花落、云聚云散,故人如树叶一样凋零。那身影很孤寂,就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宋惊奇的心里。
看到这般情境,宋惊奇不禁问道:“你在伤心么?”
帝俊道:“人死了,我自然要伤心的。”
“可你没有眼泪?”
“眼泪么……呵,如果眼泪才能表达哀伤,这世间就会充斥着满满的哭声,太吵了。”帝俊凝眉打量着宋惊奇,又道,“赫连春城死的时候,你哭了吗?”
“没有。死就死了,人,总是会死。”
他不爱哭。宋知县死的那日哭得稀里哗啦,除此之外,一次也没有。
“不过,我那时候非常伤心,虽然只有一刻钟,但我想,只要是出自真心,一刻钟的哀悼也足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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