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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惊奇抬眼一瞥,登时移不开眼,立即口干舌燥起来。
只见帝俊未束冠,漆黑如墨的长发如锦缎披落,发梢湿润,仅穿了一袭白袍,人在衣中微晃,本就高挑的身姿显得格外纤薄,腰肢秀拔峥峥,傲骨嶙峋,宛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。
可当他走出翠帘,十分锋利分明品出了七分艳丽,全用来蛊惑人心。
那实在是一副不得了的皮囊,天上地下绝无仅有。
绝非软绵绵的美人,是不可攀附、所向披靡,是悬崖峭壁上的朱艳花。
眉眼凌厉又艳丽,还余着微微湿润的红,犹如浸着湿漉漉的桃花,挑眉看过来的眼神颇有几分轻挑,也有几分看不穿的阴鸷。
松散的白袍下,肌肤薄润肌理细腻,似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。那团清雪般的肌肤,初时看上去寒风飕飕,却愈渐炽热,沿着四肢一直往心窝子里爬。
这可太要命了
怪不得,有“色迷心窍”这个词儿;怪不得,英雄难过美人关;怪不得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
“色”之一字,唯有身临其境,才能领会到它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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