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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他悄悄挖了一个土坑,把小娃娃丢进去,铲土的时候被众人发现,团团围住,他像一只扒光毛即将下锅的小公鸡,高高扬起自己的头颅,等待着砍头的铡刀落下。
姜昧最先做出动作,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,微微使力,便压得少年挺不直腰,抬不起头。
好孩子,听爹的话,回家~
少年痛苦地咬住嘴唇,不让示弱般的哀鸣跑出来,此时他变得异常执拗,偏不,我偏不。
就在这时,宋知县拎一把菜刀杀进来,光着脚,披头散发,显然急匆匆赶来,来不及穿鞋束冠,冲姜昧大吼:放开那个孩子!子不教父之过,他做错了什么,我这个当先生的代他受过。
常把“君子正衣冠”挂在嘴边的宋知县,却以这副模样出现,实在是……
失态!
太失态了!
少年嘻嘻一笑:姜昧,你敢逼我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。
这晚,他睡在宋知县的房里,赫连春城和邬安常守在身边。
清醒来,屋内飘着浓郁的米饭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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