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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漫不经心的冷笑,似哼非哼,喜怒不定。
他的心思难以揣摩,连宋惊奇这般七窍玲珑心的人儿也看不穿,然越是这样,越是精神抖擞,面上喜笑颜开,继续问:
“小生今年二十有四,兄台贵庚啊?”
故神雪一手勾着酒坛子,一条长腿搭在膝盖上慢悠悠地晃着脚。
脱下的玄红外袍垫在地上,身上只留有素白如雪的轻衫,一针一线皆是霜白色,仿佛裁了一段白月光披在身上,看上去轻盈而冷淡,腰间随意系了一条红绳。
他褪去了一身咄咄逼人的肃杀,变得悠然自得起来。
支起下巴慢悠悠地转头,眉眼斜飞,冷峻、端庄,隽秀的容颜上在朱艳花的衬托下妖冶艳丽,犹如夜色灯火中花枝乱颤的艳鬼。
故神雪目光似笑非笑,目光中有戏谑,有挑逗、捉弄,总之是趣味十足,意味深长地说:
“……我不记得了,我已经很老……很老了,老到忘记了年纪,记不清楚今夕是何年……”
说罢,削薄的嘴唇张开,饮了一口酒,吐出一口冷冽辛辣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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