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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又按捺不住好奇,忍不住偷偷去看,可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,哪怕在砍树割草的时候都那么优雅、从容,长发束在赤红玄青的发冠中,发带或垂落或翻飞,时而吹到他的面前,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勾引着他去抓。
直到看得如痴如醉,欲罢不能。
死水微澜,终成波涛汹涌的大浪,片刻的情难自已,醒来时才发现是大梦一场空。
宋惊奇头一回有种生不如死的绝望,想一想什么死法好。
——喝毒药?
不行,他百毒不侵。
——上吊?
也不行,他天生异禀,脖子挂在白绫上能撑到海枯石烂。
——割脖子?
不行不行,我怕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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