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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的处子穴本就异常紧窄,未经开拓就吃下了如此庞然大物,怎是一个“痛”字了得。
只见玉白修长的身子猛地一颤,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,柔韧腰身仿佛一张拉紧到随时会断裂的弓弦,破处开苞的痛苦仿佛一条沾了盐水的皮鞭,不留情地抽打在青涩稚嫩的肉体上,反复鞭打,直到皮开肉绽。
情动的潮红从肌肤上褪去,换成一层汗涔涔的冷白,赫连春城像一条被潮水冲上岸的白鱼,又怕吓到了宋惊奇,泛白的嘴唇不停哆嗦着,安抚他:
“……没事,唔……只是有点儿疼,缓一缓……就好了……”
“你你你你……会死吗?”
宋惊奇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抽出了阳物,粉艳的蒂珠越来越红,嫣红肉花吐出一股混浊湿滑的液体,带有触目惊心的血丝沿着雪白股间,流淌到湿漉漉的石面上。
抱着赫连春城的臀瓣,将他搂在怀中,宛如呵护着一件美丽易碎的白瓷,轻柔的亲吻像狂风后的雨点,细细密密地落在赫连春城的额头、脸颊和脖颈上。
见惯了他的洒脱和神采飞扬,突然变成这样奄奄一息的惨状,宋惊奇的良心有点儿疼,说:
“……我们不做了,赫连……我不要你死。”
紧窄生嫩的处子穴就这么被粗壮阳物闯进去,被彻底贯穿的疼痛令赫连春城的大脑一片白茫茫,眼前如隔着水雾。火热阳物在体内抽动的感觉既陌生,又十分新奇,那酥酥麻麻的欢愉与火辣辣的伤痛交织在一起,留下一阵缠绵又幽怨的余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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