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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像赫连春城，倒似故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春城幽幽一笑，伸手抚摸燕燕晶莹无瑕的俏脸儿，唤道：“燕燕，你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不要伤心，燕燕在，燕燕一直都在的。”苍白的脸庞在父亲的掌心上蹭了蹭，既开心，又伤心，“孩儿会永远侍奉在您的身边，所以……请你……不要再，露出这样……哀伤的表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一个琉璃盏，里面装了一只绿盈盈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蝴蝶拖曳出一点翠绿色的光影，细密明亮的光点撒下来，在琉璃盏中如同星河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是宋惊奇的蛊蝶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绿色的光点洒了一片，盈盈闪闪如落下来的星尘。黑沉沉的没有半点儿光芒的瞳孔，因蛊蝶的光芒，眼中的死灰刹那间复燃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燕燕！

        是燕、燕燕！

        心中一下子惊涛骇浪。赫连春城行尸走肉一般麻木了十几年，这一刻宛如重新活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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