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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——！”他的声音是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，沙哑断裂，完全失了一贯的沉稳。他在推陆晨的头，手在发颤，但推不开。陆晨没有停，手指还在抽送，嘴唇还在吸——然后陆铭远的身体忽然弹了一下，从阴道深处涌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手指上。紧接着，尿道口喷出了一道透明的尿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慢慢漏出来，是一股接一股地激喷。第一股喷在陆晨的脸上，第二股喷在他锁骨上，后面的浇在陆铭远自己的大腿内侧和石面上。尿液混着潮吹的清液在石面上淌成一片。陆铭远的耻骨在剧烈痉挛，耻骨肌、尿道括约肌、盆底肌全部失控，只能由着快感把自己最不愿示人的一面撕开给陆晨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晨的手指一直插在他小穴里，还在不断抽插着，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从尿道口滴尽，直到陆铭远的耻骨不再痉挛，他才把嘴唇移开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铭远躺在石头上，用手臂挡住了眼睛。他赤裸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大腿内侧全是湿的——潮吹的体液和尿水混在一起在石面上蔓延。他的嘴唇在发抖，不是怕，是那种忍了三四十年的东西忽然被冲开之后的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晨直起身，伸手把陆铭远挡在眼睛上的手臂拉下来，握着他的手腕按在石头上，低头看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铭远的眼睛是红的。不是哭，是爽到极致之后生理性的潮红，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根。他别过脸去，不想跟陆晨对视。不是因为刚才的失禁，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，而他在那个失控的边缘差点说出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挡。”陆晨把嘴唇贴在他额头上，“别挡，让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铭远没有说话。他把脸从陆晨嘴唇下移开，埋在陆晨颈侧，嘴唇贴着那片皮肤。他的呼吸还很乱，但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喘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晨抱着他，等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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