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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束缚在松开瞬间带来血液循环的疏通感。乳房立刻因为回血而红肿发烫。但这种暂时舒适很快被后续麻木取代。
雯雯站直了身体,双手在身侧。她能感觉到皮肤在她胳膊上变干发紧。
丽娜收集完了所有被解开的绳子和羊皮巾,塞进祭器架台的柜子里。整个清理过程不超过五分钟。
“下去等着。”她最后指示,“卫士首领会来安置你。”
雯雯拖着脚步离开祭坛。每一步都像跋山涉水——双腿因长时间保持跪姿而麻木发紧。
她向着殿堂入口处走去。每次脚底触碰地面都让屁股鞭打伤口疼得发颤。但这种痛苦已经不那么尖锐了——而是变成了刺麻感觉,像针刺般钻入脊椎。
石头地板上有自己和其他人的血迹交错。可以看到有些痕迹还未完全干燥。这些涂鸦像地图一样延伸到门口。雯雯脚趾不小心踩中了积在凹槽内的血泡。
“慢点。”丽娜在后面警告。
祭坛区域的火把已经熄灭了大半。剩余那些跳动不已,投射出舞动人影在洞窟壁面上盘旋。可以看到这些影子里有一个是雯雯——但轮廓变得模糊扭曲。
“等等。”丽娜追上来,拿出一块大羊皮布给她,“裹住自己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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