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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耶忍着疼痛,抬头看着昼,眼底尽是惭愧和不甘,“主人,这次是我大意了,我没想到他手中的武器这般厉害,我……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羡儿感觉身后的昼很随意的揽住了自己的腰肢,手臂的重量压在了羡儿柔若无骨的腰肢上,羡儿身体微微一顿,心跳有些加速。羡儿赶紧敛住眼帘,遮掩住自己的心绪。余光中,扫到迪耶不甘怨怼的目光,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挑了几分,然后假装腿脚发软,整个人都挂到了昼的身上。
昼自然没错过羡儿内心的小九九,不仅不反感,反而觉得十分的有趣,羡儿示威般举动挠得昼心底痒痒的,只想把人直接抱回床上去好好疼爱一番。但到底还是心疼羡儿,想让他休息几天,腰间的手掌如他所愿的紧了紧。昼眼底尽是宠溺和温柔,纵容着羡儿的举动。
昼夜最终还是没有放任迪耶自生自灭,人是救回来了,只是,活下来的到底还能不能称得上‘人’就很难说了。迪耶的下半身被接上了一节蜈蚣的身体,因为没有了腿脚,迪耶直立行走有些困难,每日的行走就像是蜈蚣一样,伏着身体,在地上游走,那十数只的肢节规律的在地上起起伏伏,唯有那颗高傲的头颅,倔强的高昂着。
羡儿怜悯的看着卑微的盘在昼脚边的迪耶,即使被改造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迪耶依然对昼一往情深,觉得是自己愧对了昼,还要感谢昼对他的改造。这大概就是曾经有位‘勇者’对他说过的——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
他还记得那位勇者也曾怜悯的看着自己,说他是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才会对昼夜二人言听计从,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逃走,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昼夜身边,受二人的折磨……当时羡儿握着扫帚的手微微一顿,反问道真的逃得掉吗?
那时小七死去的阴影还未从他心头散去,他反复的问自己,昼夜真的不知道小七的计划吗?那天夜里,昼夜真的就只是兴起才把他玩晕过去的吗?而后面,让他去给小七打维生剂的命令里,又有几分是想给他一个教训?
他不清楚自己是否也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但他很清楚昼夜二人的恐怖,也很清楚二人对他做的事,他也会反抗,也会不满,甚至恐惧,但他无能为力,只能妥协。但他也看得出,昼夜二人对他与其他人是不同的,就拿迪耶来说,昼至少不会让他在经历了箱刑之后,还要感谢昼对他做出的惩罚,甚至甘之如饴。
“羡儿,你又不专心了。”夜不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修长的指节划过羡儿柔软的发丝,深深的没入了羡儿的发根,然后扶着羡儿的后脑往上提了提。
“唔……”感觉着喉中的物件又深了几分,羡儿僵着身子,好一会才压下了喉间的不适,继续吞咽了起来。而此时后穴中的肉棒也因为夜的不满而扭动起来,带动着羡儿腰间的金链子,碰撞着发出来清脆的声响。羡儿身躯微微一颤,无瑕再去思索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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